但对于煤炭企业成本会有压力,在煤炭资源税从价计征后应一律取消

对于目前的兖州煤业来说,可谓机遇和挑战并存。  昨日,澳大利亚国库部长乔·霍基表示,决定解除中国兖州煤业对兖煤澳大利亚公司的持股比例限制。  有分析人士认为,这有利于兖州煤业在澳大利亚的继续扩张。  但不容忽视的是,兖州煤业由于2007年以来收购的所有澳大利亚煤矿资产都开始对其造成负面影响,激进扩张后其背上了沉重的负担。由于高额的汇兑损失,兖州煤业在今年三季度成为煤炭行业的“亏损王”。  因此,业内人士认为,目前,澳大利亚和国内的煤炭市场都处在煤价下跌等低迷期,对于已经深陷亏损的兖州煤业来说,继续大规模海外扩张并非明智之举。  解除兖煤投资限制  澳大利亚国库部长乔·霍基12月11日发表声明称,决定解除中国兖州煤业对兖煤澳大利亚公司的持股比例限制。  早在2009年,澳大利亚政府要求兖州煤业在2013年12月底之前将其对兖煤澳大利亚公司的持股比例从100%降低至70%,将其拥有的兖煤澳大利亚公司前身费利克斯资源煤矿的股权减至50%以下,并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将其在Syntech资源公司和Premier煤矿公司的股权减至70%以下。  昨日,霍基在声明中还表示,目前经济条件发生了变化,澳大利亚煤矿遭遇需求增长缓慢、煤价下跌、煤矿关闭等严峻挑战。因此,他批准了兖州煤业提出的取消持股比例限制的申请。  霍基表示,澳大利亚政府对外国投资的审查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只要不有害于澳国家利益,澳政府原则上不反对外国公司100%持股澳大利亚公司。澳政府对兖州煤业今后可能的提议敞开大门。  截至目前,兖州煤业持有兖煤澳大利亚公司78%的股份。该公司在澳运营10处煤矿,分布于昆士兰州、新南威尔士州以及西澳州,是澳大利亚公开上市的最大煤矿公司之一。  昨日晚间,兖州煤业就此事发布公告称,2013年12月11日,澳大利亚联邦财政部批准移除兖煤澳大利亚公司与格罗斯特公司合并交易时,曾做出的有关股权减持条件。  兖州煤业表示,公司对澳大利亚联邦财政部做出的决定表示欢迎。将继续支持兖煤澳大利亚公司在澳大利亚的持续运营,根据兖煤澳大利亚公司需要,依据商业化原则向其提供资金支持;在市场环境允许且能获得所需审批的前提下,支持兖煤澳大利亚公司有关项目扩建计划。  有业内人士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上述政策的变化或将加速兖煤澳大利亚的私有化。澳大利亚煤炭市场环境恶化,这对兖州煤业来说,既是机遇更是挑战。  兖州煤业董秘张宝才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只要是符合公司和股东利益最大化的投资,公司都会去做。煤炭市场环境差,该关停就关停,公司在澳大利亚已经关停了两个煤矿。市场不太好已成事实,公司还是会按照原有计划来慢慢推进。  煤炭市场低迷  尽管去澳大利亚投资的外部环境有所改善,但兖州煤业仍有不得不面对现实。  根据兖州煤业三季报,1月-9月,公司实现营业收入414.55亿元,同比下降1.56%;净利润亏损5.89亿元,同比下降112.41%;每股收益亏损0.12元,同比下降112.5%。  不得不提的是,上半年兖州煤业巨亏24亿元,三季度再次成为煤炭行业的“亏损王”。其中,兖州煤业三季度的汇兑损失高达20.3亿元。  而三季度业绩表现超出市场预期的主要原因是较2013年中期,澳元升值使公司汇兑损失减少10.79亿元。  上半年,兖州煤业的汇兑损失高达32.6亿元,进而使上半年净利润减少17.9亿元。  不难发现,对于兖州煤业来说,汇兑损益正在成为左右公司业绩的主要因素。  而值得注意的是,澳大利亚上述政策的改变,与其目前低迷的煤炭市场环境不无关系。  有国际大型投资银行发布的研究报告称,近年来,受澳大利亚资源税高企、人力成本上升及运输成本增加等因素的影响,力拓集团旗下的澳大利亚煤矿生产成本急剧攀升,7年来增长了4倍之多。  而兖州煤业也难逃此厄运,同样面临着成本骤增,煤价下跌的困境。  兖州煤业董秘张宝才曾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如果煤价继续降,兖煤澳公司会亏得更多。这跟国内煤矿的情况一样,价格不可控,只能通过降低成本来减少亏损。目前,公司通过各种方法降低成本,比澳大利亚其他的煤炭公司亏损要少。  高华证券分析师韩华表示,预计兖州煤业2007年以来收购的所有澳大利亚煤矿资产都将开始对其回报和杠杆造成负面影响,因为煤价正处于结构性下行周期,大部分澳大利亚业务的成本高于当前煤价。  因此,在当前背景下,兖州煤业是否会在上述投资限制取消后,加速在澳大利亚的投资?  齐鲁证券分析师认为,经过几年激进的扩张策略之后,公司因此背上沉重的负担,特别是高危介入的一些煤矿资产在景气下滑过程中可能无法产生预期的利润,这是公司利润存在隐忧的重要原因。  也正由于此,有煤炭行业分析师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目前,澳大利亚和国内的煤炭市场环境都不容乐观,对于已经深陷亏损的兖州煤业来说,继续大规模海外扩张或非明智之举。

从量计征政策下,煤炭资源税税负低且税收“费化”严重。近期,由从量改为从价计征呼声又起。对此,煤炭企业、地方政府以及下游产业顾虑重重,担心改革会导致自身利益受损。作为占一次能源消费比重六成以上的煤炭,可否加快实施从价计征?改革如何兼顾各方利益、稳妥推进?  税收“费化”严重  山西省社会科学院财税专家张婷说,2011年,山西资源税收入占一般财政预算收入的比例仅为3.19%,与1994年分税制改革将资源税作为地方税重要税种的要求不符。截至2012年,随着煤价上涨,吨煤收入的资源税负较分税制改革之初下降了78%,按照从价计征原则计算,税负不到1%。但山西省煤炭厅2013年上半年调查显示,全省吨煤税费在130元至150元之间,占销售收入的比重为20%左右。  据贵州省财政厅税政法规处处长杨秀斌介绍,从近3年来的统计数据看,贵州煤炭资源税收入不足5亿元,占一般财政预算收入的比例非常小,是典型的“小税种”之一。  “现行从量计征模式下,税收‘费化’情况较为严重,税制功能弱化明显。这造成了一种与税收经济规律完全相反的奇怪现象:价格越高征收率越低,企业利润与资源税税负成反比。”杨秀斌说。  改革存三方面隐忧  记者采访时发现,山西、贵州、新疆等重点产煤省份相关人士普遍对加快煤炭资源税从价计征表示支持,但也有一些担忧。  贵州水矿集团总经理倪德飞说,企业原有税费负担沉重,近年来刚性成本不断上升。增值税税率由13%提高至17%,这部分成本尚未完全消化,资源税改革可能进一步加剧企业负担。  与煤炭企业一样,基层政府也担忧既得利益受损,影响地方发展。目前,很多产煤地区的经济结构仍以煤炭行业为主,基层政府的税、费主要来自煤炭企业。  除煤企与地方政府外,煤炭的下游产业也担忧成本上涨,尤其是可能激化煤电矛盾。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新业说,对煤炭能源产品征税所引起的价格变化能够带来显著的节能减排效益,但也会对经济造成不可忽视的冲击。与油气资源税对消费者福利产生更加直接影响相比,煤炭资源税对生产者影响较大。  需积极稳妥统筹兼顾  部分专家、产煤地区政府负责人、煤炭企业管理者等认为,当前,煤炭供求呈相对宽松、结构性过剩态势,加之煤炭净进口比例增大,有利于改革的实施。同时,近期我国物价上行压力减小这一趋势也为改革提供了合适的契机。  中国财经大学教授岳福斌说,应坚持“清费”与“正税”并举,且“清”字当头,“正”在其中。在清费方面,除国家同意征收并保留的收费项目外,省、市、县设立的涉煤收费,在煤炭资源税从价计征后应一律取消。  同时,需要制定合理的税率区间。短期来看,“税”的增加量应该小于或等于“费”的减少量,降低对煤炭和下游产业的冲击。郑新业说,长期而言,要达到以税收增加成本的方式来减少能源需求的目标,应实行渐进性调整,分阶段提高税率。  “在煤炭行业资源税从价计征改革积累一定经验后,可择机对稀土、磷矿石等资源实行从价计征,推进整个财政体制更加绿化、更加合理。”首席执行官韩晓平说。

由于各方纠葛,煤炭资源税改革自提出以来就反复修改,历时多年,始终难以出台。“资源税的增加必须以清理相关其他税费作为前提,否则很难真正动刀。”长安能源咨询公司首席分析师李廷建议在继续推进煤炭资源税改革之时,有必要对各级政府出台的资源性税费、基金进行认真清理,让资源税成为名副其实的资源税。  从前十月国有企业经济运行情况看,正处低迷的煤炭企业普遍担忧,推动改革会不会进一步加重企业负担?  “煤炭资源税改为从价计征是合理的,但对于煤炭企业成本会有压力,尤其是地方煤企,以往煤炭需求大的时候可以传导到下游,但现在市场不好,就只能煤炭企业自己来承受了。”一位煤炭行业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面对成本上涨带来的压力,煤炭企业可以通过提高资源回采率、压缩成本、整合产业链条、实施多元化经营,积极争取有利政策等方面入手,进而减轻成本上涨造成的经营压力。  “此时开征煤炭类的资源税是较好时机。”财政部财科所研究员李全认为,开征资源税,会直接影响煤炭行业产业链,有利于形成合理的煤炭和电力供应的比价关系,促进产业结构调整、推动国民经济合理有序发展;其次,这个税种将有利于对不可再生资源形成有效的保护机制,避免资源类产品过度开发。  值得注意的是,煤炭资源税还面临税目和税率问题,专家表示,我国的煤炭品种有肥煤、气煤、气肥煤等,需要在税目上拓宽;并且各地煤炭品种价格差别大,价格认定也非常繁复,需要认定统一的煤炭价格非常困难。  中国煤炭经济研究中心教授邢雷建议,煤炭资源税从价计征可以设定一个标准,设定税率浮动空间,具体税率由地方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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